秦清與謝策對視那片刻,謝策清清楚楚看見她眼中一晃而過的殺意。
秦清的眼眸是和華安長公主如出一轍的丹鳳眼,不笑時清冷且極具威嚴,給人顯而易見的距離感,總覺得難以接近。
謝策動了動唇,小聲道:“表姐,我隻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說,不是故意偷聽的。”
故意與否,現在重要嗎?
秦清眼中似有化不開的墨,晦暗不明,看不見一點光。
丹心攙扶她的手被推開,秦清冷冷道:“你都聽到了什麽?”
“就是,那些話......都聽見了唄。”謝策嘟囔道,假裝沒看見秦清又冷了幾分的神情,緊跟著義憤填膺道,“我就說華安姑母怎麽可能生出這樣的玩意兒!簡直不是個東西!表姐可還記得上次被她害得落水?她就是想要你的命啊!表姐看在親姐妹的份上一次又一次容忍寬恕,誰知道她!”
剩下的話卡在喉嚨。
秦清道:“說啊,你繼續說就是了。”
頂著這樣的死亡目光,謝策就是有再厚的臉皮,也說不下去了啊。
他訕笑一聲,磨蹭著走到秦清麵前,在她隱忍的目光下,彎下身子微微仰麵,握住她的手,一臉討好地笑,眼神真誠的不得了。
“我不該偷聽,我錯了。表姐要是生氣就打我吧,狠狠打我,別憋在心裏。”
他手掌滾燙,在這種天氣也炙熱的不行,秦清仿佛被什麽燒到了一般,忙抽回自己的手,“你做什麽!”
被他這一打諢插科,原本七分的怒意也攪成了三分。
秦清冷著臉,心裏知道是拿他沒辦法的。
即便她再惱火,也想不到做那殺人滅口的事情,頂多要他承諾絕不讓旁人知曉。
可就是這點,讓秦清頭都大了。
謝策非常上道,站直身體作發誓狀,連連保證道:“表姐放心,這些事情我絕不讓除我們之外的第五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