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韓雲韻在秦清麵前還是那副你是我阿姐你就該一輩子對我好為我付出的理所應當的嘴臉,可她心裏卻慌的不得了。
她總覺得秦清待她大不如前,似乎哪裏不一樣了,可她又說不出那種怪異之處。
韓雲韻一碰到棘手的事情就喜歡找柳姨娘,這次也不例外。
都過去這麽久,柳姨娘身上的味道外傷也好了七七八八,隻是因為沒有及時醫治,到底落下了病根,走起路來也不像從前那樣柔柔弱弱,婀娜多姿。
韓雲韻看見她好了十分高興,以一種極為親近的姿態地挽著她的手臂,兩人依偎一起坐在榻上。
柳姨娘的心腹婢女收到主子的眼色,識趣地低頭退出屋內,帶上門不準任何人靠近。
“阿妗,你這些日子還好嗎?怎麽瘦了這麽多?”柳姨娘捧著韓雲韻的臉,仔仔細細將她看了一遍,“郡主是不是因為我遷怒你了?”
這句話讓韓雲韻想起給秦清下藥的事,原本就要說出的抱怨被她咽了回去,她隱隱約約想起來,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秦清對她失望透頂......
她一把拍開柳姨娘的手,“還不是你,這點事情都做不好,被她知道了,到現在也不肯原諒我!”
柳姨娘柔聲道:“是我不好,阿妗怪我就是了。我也沒想到郡主防備心竟這樣重。”
韓雲韻瞥她一眼,見她目光溫柔,滿是愛憐地看著自己,一時間剩下怨氣也不好撒出來了。
她哼了一聲,絞著手指委屈道:“我被阿姐關了好久,今日才放出來。那宮裏來的嬤嬤刻薄得很,但凡哪裏做的不好,她就訓斥我,還拿戒尺打我!你說我能不瘦嗎?”
柳姨娘眼眶瞬間紅了,她摸著韓雲韻的手,確實不如從前嬌嫩細膩。
“郡主,郡主她也舍得你吃這樣的苦?”
“她有什麽舍不得!”韓雲韻氣呼呼道,“她還因為謝婠婠那個小賤人打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