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這群熱情感恩的百姓,秦鳳舞都不知道要用什麽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一直在眼中打轉的淚珠,迷亂了她的眼,卻亂不了她的心。她將他們的感激之情看的真真的。
“謝謝,謝謝你們。杭知府,回去吧!”秦鳳舞對著杭知府說道。
杭知府也是被這場麵感動地摸了一把眼淚,點點頭說道:“嗯!”
秦鳳舞轉身正欲要上馬車,一道女娃娃甜美的聲音頓住了她的腳步。
“姐姐,你的衣服。”
回頭看見一個老者領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的手上恭敬的端著一件衣服,不,那是一件狐狸皮的裘衣。疊的整整齊齊。
秦鳳舞也認出他們,那個小女孩就是自己為她披上裘衣的小女孩。隻見她小臉紅紅的,撲閃著一雙大眼睛,可愛極了。
秦鳳舞彎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臉,又看了看那件衣服,對她說:“小妹妹,姐姐送你了。”
“秦小姐,這可使不得。”老者慌了,立馬推托。
“不防事,就當是留個紀念,給這個小妹妹的禮物。”秦鳳舞調皮地捏了一把小女孩的臉。
小女孩被她逗得嗬嗬發笑:“姐姐,我也要成為你一樣的人。”
“會的。”站起身來有對百姓們喊道,“回去吧!”
說完,這一次不再回頭的上了馬車,緩緩地放下了車簾。隨著馬車的行駛,百姓們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目送著馬車的離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那件裘衣居然被登州的老百姓供奉在了宗祠之內。
混雜在百姓群中,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卻陰狠地看著馬車的離去。
馬車裏,即墨戰天半躺在馬車的裏側,撐開一隻臂膀,邪魅地朝著秦鳳舞笑。她差點沒有被他這個架勢給嚇著,黑著臉,看著這個怪會用美男計,迷惑自己的即墨戰天。
嘴角輕輕扯動了一下子:“你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