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看見他,秦鳳舞原本甚好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這種生生被人破壞的感覺真的是很討厭,說話間語氣裏都帶著不滿。
“舞兒,你可回來,把爹擔心死了,以後可不許這麽胡鬧。”秦浩瑉的語氣中充滿了責怪,但更多的事擔憂很疼愛。他細細打量了一翻,確定自己的女兒毫發未傷這才放下心來,鬆了一口氣。
瞅著他心疼自個模樣,秦鳳舞深深覺得自己這次真的魯莽了,有些內疚的低了頭:“爹,舞兒沒事,你放心。”
“沒事就好。隻是你們怎麽才回來啊!這宣王都回來好幾日了。”秦浩瑉說著就朝即墨允天看去。
這下子,想故意當他不存在都不行了,極不情願地朝著即墨允天施禮:“見過宣王。”
“不必多禮,說來本王還要感謝你,要不然登州百姓還有本王都要被陸景給蒙騙了。”他一副深表愧疚的樣子。
外人瞧了隻當時他內疚自責的不行,在秦鳳舞看來,卻叫自己惡心的不行。忍下心中的不爽,隨意地客套了兩句:“宣王不必如此,生為墨國人,能為墨國出一份綿薄之力,這都是應當的,擔不得一個謝字。”
秦浩瑉有些驚訝地看著秦鳳舞,想不得自己的女兒出去了一趟,變的這麽有禮,她往常可沒有這份耐心。他不知道的是,秦鳳舞也是在跟即墨允天作假,這裏頭的貓膩也就素蘭素白她們知道。
即墨允天尷尬的笑了一下,不再多言。
見氣氛有些尷尬,繞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定然能猜出幾分,秦鳳舞不喜歡即墨允天。秦浩瑉隨即出聲調和:“舞兒,你不知道你娘有多擔心你,整日整日的吃不下飯,人都消瘦了。好在宣王回來就跟我說了你的事,報了個平安回來,要不然現在你娘還著急呢!”
“那行,多謝宣王了,爹,你和宣王慢聊,我去見見娘。”她就不願意在這裏跟即墨允天假客套,說完就一溜煙的沒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