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自己的太子哥哥給禁了足,一個則在謀劃什麽。一下子沒有人找自己的茬,生活都變得很愜意,但是又有些挺無聊的。
不過即墨諾雨那邊到是發生幾件新奇的事,那個軒轅琅玉和東陵夙竟都時不時的相邀即墨諾雨,看樣子這二人都是為了和親而來。至於出於什麽目的來和親就不得而知了。
因著他們二人來到,似乎整個墨都都有一些壓抑。天又開始飄雪,這寒冷天氣也許就隻有這麽一件喜事是令秦鳳舞欣慰的。趙庭和葉嬋來年開春要定親了,現在正在做媒議親,葉嬋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秦鳳舞坐在窗前,看著外頭的飄雪有些百無聊賴。
“那個即墨戰天怎麽回事,都有兩日未來了。”身體懶怠,不想出去走動,這個時候就越發的想念即墨戰天纏著自己的時候了,可偏偏人就不在。不是聽說他經常出入閑王府,就是給兩個太子作陪。秦鳳舞甚至都有些懷疑這個家夥是不是逗著自己開心呢!
“小姐,戰王近日忙呢。”素蘭往炭盆裏又加了一些炭,搗鼓了一下,原本有些滅了的火苗又竄了起來。
她側身靠近炭盆,伸出雙手烘烤了一會。不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熱了,小臉紅通通的。
“忙什麽呀?”素白氣呼呼地衝進來,解下鬥篷,就坐在炭盆前取暖小嘴嘟的老高。
“什麽生氣呀?不是去找彥一去了嗎?開開心心的去,怎麽就帶了一肚子氣回來。那小子欺負你了不成?”秦鳳舞還以為素白是受了欺負呢,作勢就要為她出頭的樣子。
素白抬頭又怪怪的眼神看著她,看的她心裏到是有些發毛。
“怎麽了?”
“戰王今個陪那個軒轅公主了!”
剛才還淺笑盈盈的她,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那裏。神色黯然,漸漸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素蘭見狀,忙問:“素白,你給別胡說。這事可不能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