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已然來到了亭芷宮。皇後聽著那些個不堪入耳的聲音,眉頭深鎖,很是不悅。上次已經有過一次,這次又發生了這樣的事,而且這麽多人,想瞞都瞞不住了。
“皇後娘娘,這裏頭……”雲貴妃故意挑唆著。
“來人,給本宮把門打開,看看裏頭到底是誰?”顯然皇後也已經氣壞了,身上迸發出屬於皇後的威嚴。
即墨戰天眼見著門就要被打開。如果裏麵真是舞兒該怎麽辦,可不管舞兒發生什麽事自己絕不能再一次讓別人傷害她。是自己的失誤傷害舞兒,不能再讓別人侮辱她。
思及此,立刻飛身上前,先一步打開了房門,一個人衝了進去。
離床還不到五米的地方他頓住了腳步,臉上勾起了釋懷的笑容。不是他的舞兒。視線隨即移開,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
此時沉浸與歡愉的兩個人,被那一道突兀的開門聲給驚醒了。安婉婷的視線移門口,看見站在不遠處的人,瞳孔緩緩睜大。戰王,他正在嘲諷的看著自己。自己不是和他,那是和誰,自己身上的人……她驚愕地看著還在自己身上趴著的男人——東陵夙。
“啊——”尖叫聲穿透了整座宮牆。
皇後領著眾人衝進了屋內,入眼的就是這幕不堪入目腐糜的場景。原本得意的跟在皇後身後的雲貴妃,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自己的侄女為什麽會在這裏。
“你給我下去,下去。”安婉婷哭喊聲求著東陵夙趕緊從自己的身體離開,她幾乎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而東陵夙正要泄火,讓自己離開怎麽可能,他可不管眾人的觀摩,直到最後一刻釋放出來這才慢慢抽離了自己的身子。
此時的安婉婷嚶嚶地抽泣著,身無一物,身體上布滿了吻痕,目光呆滯的看著床幔,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