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那姑娘太狠了。這麽一個美人也下得去手,真是心狠手辣。我看那綠衣姑娘就隻是打個招呼而且,而那紅衣姑娘卻毀了人家的車,真是太過分了。”
從銀鈴坊對麵的普濟堂出來的一個小隨從一直看著對麵發生的一切,直到秦鳳舞離開才拿著藥包上了馬車。
馬車裏端坐著一個俊美的男子,溫文爾雅,俊美如斯。不過眉宇間卻隱隱約約有一絲淡漠的憂愁。
男子抬頭看了一眼笑隨從,端起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茶。
“我們在這多久了?”
“約莫半刻。”隨從答道。
“是我們先到還是那綠衣姑娘先到?”
那被稱作子鄔的隨從思索了半刻,說道:“少主,應答是我們先到。”
“那綠衣女子身邊的小斯早前就在這條路上探查過,要不然不會那麽巧馬車就停在我們對麵,再者,綠衣女子如果是單純出來添置首飾,那麽不會剛進去便出來,這分明就是特意來堵紅衣女子的。”
男子慢條斯理地將看到的一切說了一遍。隨後又撩開了簾子,往外頭看了一看。外頭已經沒有了秦鳳舞和安婉婷的身影,留下的隻有馬車的殘骸。
而子鄔還隻是聽懂了一半,不過秦鳳舞霸道的模樣實在讓他不喜歡不起來。
他未成注意到的事,即使馬車碎成了兩半,但是卻未傷到人。
男子卻是還注意到了另一點,秦鳳舞大可以直接毀了馬車,卻在毀馬車之前往翠竹身側揮了一鞭,那一鞭起到了警示作用,在秦鳳舞揮下第二鞭前,不管是行人還是安婉婷本人都退避開來。
此舉,男子就能判定秦鳳舞是良善之人。相交與步步算計外表和善的第一美人,他更願意認識豪爽不造作表外邪惡的秦鳳舞。
如果能和她成為朋友該多好,隻不過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與自己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