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秦羽燕還是很有腦子的。經過秦羽晴那事之後,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免得惹火上身。可是她又忍不住過來瞧瞧。她可不相信。即墨戰天是真得那種會獨守一人的人。她依舊相信男人三妻四妾是本性。現在隻不過是一時新鮮罷了。
秦羽燕隻是徘徊在門口,並未進去,隻要稍稍露一下臉就已經夠膈應人了。她做這事也已經有好幾日了。
也正所謂事不過三,別以為你沒有做什麽,別人就不會理你。這事一旦做的多了,似必會引起別人的注意。這不秦鳳舞就覺得有些礙眼了。
“你趕緊去打發了看著就心煩。”敢窺覬我的男人,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不去。”即墨戰天說的特別堅決甚至連一眼都沒有朝外頭看去,那眼神就直勾勾地瞅著秦鳳舞,“舞兒,你就這麽想要本王去跟別的女子說話嗎?”
這樣一說,也確實如此。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而且也會讓人徒增妄想。
這般想著,就朝素蘭看去。正想要吩咐她把人給打發了,卻瞧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自從顧少卿走後,她就一直是這個狀態。
秦鳳舞輕歎了一口氣,又調掉看向素白:“素白,你去問問,到底有事沒事,沒事就讓走。她是吃飽了沒事幹嗎?”
“是!”素白歡笑著跑了出去。
可她才剛跑出去,就聽見外頭亂糟糟地吵成了一團。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秦羽燕也聽到了動靜,立刻就跑開了。素白就趕忙回來回稟秦鳳舞。
“小姐,外頭好像出事了。”
秦鳳舞眉頭一擰與即墨戰天對視一眼。也不知出了什麽事!大概心底裏覺得和自己沒有多大關係就一直未注意。
卻不想沒過多久,二房一家齊刷刷地來到了梧桐苑。那個柳香河更是帶頭進來就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秦羽燕見狀也跪了下來。還有那因為過年而解了禁足令的老夫人,微顫地站在那裏,神色很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