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驚得秦浩瑉簡直不敢相信。這戰王才剛上門提親,她二房就趕著臉皮子上來當媵妾。有這樣明目張膽跟姐姐搶夫君的嗎?且她們不是不知道舞兒眼裏容不下別人。
鳳輕瀾更是氣得有些發抖,手都抖的厲害。
雙手一直搭在鳳輕瀾肩頭的秦鳳舞明顯感覺到鳳輕瀾被氣著了。隨即拍拍她的肩頭。冷冷的掃向老夫人她們。
“俗話說人不要臉,樹還要皮呢?我秦鳳舞還是頭一次聽說趕著給人當小妾。”她眼中透露著鄙夷和不屑。
深深讓秦羽燕心裏泛著苦楚,原本就有些紅腫的眼睛,又紅了一些。就在剛才她在後廳哭了好一會兒,有嫉妒,有不甘,也帶著恨意。自己已經寧願伏低做小,她還不願意。低垂的眼眸滿是不甘。
“堂姐,古來嫡姐出嫁都有姊妹做媵侍的規矩,如今堂姐你的姐妹就剩下我,自然是由我陪堂姐出嫁了!”秦羽燕說道。
秦鳳舞嘴唇冷笑,冰冷的眸子看得人直心驚膽寒。她到是會搬規矩,可這規矩也未必人人做照做的。要不然怎麽就不見柳香河的妹妹過來做媵妾呢!
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妹妹可真是會為姐姐照著想啊!真是謝謝啊!可我秦鳳舞也說過不下十遍,隻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你以後你甘願做小,我就會同意?你想得真是太美了,看樣子,前些日子戰天的警告沒有什麽用處,那我明確的告訴,我不介意為妹妹你尋一門好親事,保你是正房如何?”
“你太過分了,羽燕好心過去幫你固寵,你居然說出這些忘恩負義的話。即便羽燕不當陪嫁,你就真以為戰王往後不會納妾。”柳香河出聲說道。
“要是王爺做不到,他也需想要娶我的女兒。再者,我舞兒怎麽就忘恩負義,你們什麽時候有恩與舞兒了?”秦浩瑉終於是看不過眼了,她們也真是越來越過分。自己可真真是養了一群白眼狼。他的心裏頭已經盤算起了分家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