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確實如素蘭那般說的。秦羽晴回到了西院,就指著秦羽燕一通質問。
問她剛才秦鳳舞說的是什麽意思,問她是不是也喜歡戰王。不過秦羽燕到底是個聰明的,三兩撥千金就把這個問題給繞過去了,說是秦鳳舞給姐妹倆使得離間計。秦羽燕這才消了氣,可是到底還是在心裏烙了疙瘩。對著自個的妹妹也多了一層防範。
而秦閔正是直徑去尋了秦浩宇,秦浩宇當下氣的不行。
“那丫頭越來越放肆了,大哥都不成說過我們不是一家人,何時輪得到她說不是一家人,我找大哥評理去。”
猛地一拍桌子直接去找了秦浩瑉。
通亮的書房裏,秦浩瑉正在辦著公事,外頭一陣吵吵嚷嚷地聲音響起,不由得皺著眉頭看向門外。
“嘭”地一聲,大門被秦浩宇給野蠻的推開了,進來就對著秦浩瑉劈頭蓋臉的一通好說:“大哥,我還是你弟弟嗎?那鳳舞說的叫什麽話,什麽不是一家人啊,聽得真叫弟弟心寒啊?”
被他衝進來一通好說,秦浩瑉愣是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問道:“二弟,到底什麽事?”
秦浩宇沒好氣地輕哼了一聲,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他原以為秦浩瑉定會好生去說一通秦鳳舞,卻不成想到。秦浩瑉聽完後到是黑了臉。
“二弟,且不說舞兒是不是有錯,就你那三個兒女這般沒有禮數的去找舞兒說銀子的事,就沒有教養,你怎麽不去先管教管教你自個的兒女。”秦浩瑉對著弟弟輕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合著還是我正兒的不是了。”
“難道不是嗎?早前難道你不知道,舞兒的銀子是哪來的嗎?她的銀子由她自個做主,他們有什麽權利跑去質問舞兒。二弟,難不成我侯府是虧待了你們二房了嗎?哪一樣吃穿用度不是和舞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