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無雙的容顏,深邃地雙眸瀲灩醉人。那般溫和,一襲白衣似雪,說不出的絕世無雙。他就這麽靜靜地瞧著睡在**嬌俏可人的人兒。而這個人就即墨戰天。
輕輕地拉過秦鳳舞受傷的小手,眉宇間拂過一絲心疼。連即墨戰天也說不上來自己是怎麽了。回到了戰王府就一直想著秦鳳舞受傷地事,到了晚間就神使鬼差地過來了。
說不清道不明地意味一直縈繞在心頭。心裏頭對白衣女子和秦鳳舞之間的衡量越來越搖擺不定了。明明應該是很討厭很不喜歡的人卻占據了自己心房的一角。如果不是這樣,自己又怎麽會這麽反常呢。
細細撫摸著秦鳳舞的傷,因著上了藥那鞭痕已經明顯淡了不少。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心裏放心了不少。
“也許本王不得不承認,本王不討厭你,可能是有點喜歡。但隻是可能。還有本王討厭你無視本王的存在,以後不許!知道了嗎?”
熟睡中的秦鳳舞哪裏聽得到即墨戰天的話,也許聽到了,還會被秦鳳舞給諷刺一頓。
“你不說話,本王就當你答應了,以後不能無視本王,知道了嗎?”伸出小拇指勾起秦鳳舞的小指,做了小孩子才會做的拉勾勾,真是幼稚的不行。
要是此刻秦鳳舞時醒著的,一定會笑掉大牙的,堂堂戰王居然做小孩子的把戲。
替秦鳳舞掩好被子,才瞧瞧地退出了房門。回到戰王府的書房,藍彥一正像一隻鬼一樣地看著他。
“爺,你上哪了?”
像是做賊被逮到了一般,故作輕鬆地繞過藍彥一,藍彥一怎麽可能會放過他。他一早就知道了即墨戰天去了忠勇侯府。
“沒,隨便走走!”
藍彥一扭頭哼吱了一聲。還嘴硬,去忠勇侯府就去忠勇侯府了。他真不知道即墨戰天在別扭什麽。
“彥一,那女子還沒有找到嘛?”即墨戰天陰沉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