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鳳舞腳下生頓。他是什麽意思,現在才說這個,是想要還恩了嗎?哼,我秦鳳舞不稀罕。
“救過,一年前,我救過很多人,得罪的人也不少,怎麽,有問題嗎?”秦鳳舞咧著小嘴,一邊揉著自己的額頭,一邊說著。
即墨戰天苦笑一聲,看著秦鳳舞壓根不看自己的樣子,就知道她這是打死都不想承認救過自己。可是自己清清楚楚地記得她頭一次來戰王府時見到自己時說的頭一句,好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這句話還油然在耳,加之剛才那一幕,即墨戰天斷定她就是救自己的人,毫無疑問。否則她又怎麽會幾次三番說自己忘恩負義了。
不明白為什麽你現在不願意承認,可是既然本王已經知道就一定要你承認。
“平穀沙場,函門關外,一白衣輕紗遮麵的少女曾救下了從殺場負傷而回的王爺。”
略帶激動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秦鳳舞愣神了一會兒。轉身回眸。他正背對著自己,那偉岸寬闊的背影不知為何,看上去有些落寞。秦鳳舞心裏覺得怪怪的。使勁地揉了一下額頭,消散了那股異樣,癟嘴說道:“對,是我救的那又如何,難不成因為我救了你,所以你打算以身相許了嗎?”
對,沒錯,本王就是這個心思。可沒等即墨戰天開口說。秦鳳舞又一股腦的說了一大推。
“我不稀罕,戰王,你不覺得可笑至極嗎?我不知道你當初為什麽要退婚,就憑那三點我是不相信的。而現在我也不想知道。”那樣得來隻是恩情,不是愛,我才不要。秦鳳舞默默在心中補了一句。
“戰王不必為此勞神,我秦鳳舞不是那小氣的人,而是非常小氣的人。你呀的最好以後見我繞道走,否則別怪我不給你王爺麵子。”
即墨戰天一下子就被秦鳳舞的話給逗樂了。既如此,天天纏著你便是,隻要不是無視自己便好,吵鬧總比冷戰的好。一想到她時常冷著自己,心裏就難受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