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雲貴妃更加蒙了,這皇位之爭。即墨昊天已有安國侯做後盾,哪裏還需要忠勇侯來支持。自己的兄長難不成還會偏幫別人不成。
“昊兒,有你舅舅一家,何故需要忠勇侯啊?”雲貴妃按耐不住,出聲問道。
提到那個安國侯舅舅,即墨昊天冷哧一聲,一臉的不屑和不滿:“母妃,難道你還不了解自個的兄長嗎?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母妃難道不知。”
“這……”雲貴妃一時間頓在了那裏。雙眸漸漸變得無奈。
安國侯安培懷地性子,做妹妹的又豈會不知。這個安培懷向來多變,想當初自己的婚事也是他這個做哥哥地在後頭出謀劃策的,要不是他,自己可能遠在是永城地永寧王的王妃。
當初皇位之爭時,安培懷在眾王爺舉棋不定,直到當今皇上即墨城成為皇上。才將她這個唯一的妹妹送進了皇宮。斷了她唯一的念頭。而宮中又不是什麽幹淨的地方,自己費了多少心思才爬到貴妃的位置。
可如今看來這個位置也隻不過是個擺設,那蘭妃進宮之後。即墨城獨寵一人,更是在她死後不在踏入後宮,也萬分偏袒那蘭妃生的即墨戰天。將她們母子二人置之何地。所以她的昊兒一定要爭,要爭那皇位。
想著,眼神中就浮現著濃濃的不甘。
“可是昊兒,那麽多貴族,為何一定要那秦鳳舞。”雲貴妃知道外頭的傳聞,對秦鳳舞實在不喜,打心眼裏厭惡。
“母妃,忠勇侯夫婦曾是大帥,救過父皇,手下舊部不少,為人又衷心。父皇對他很是倚重。隻要他響應與本王,那些朝臣十有八九都是會附和。”
聽罷,雲貴妃點點頭,到是這個理。可既然都是計劃好的,怎麽中途就出了變故了。即墨昊天知道雲貴妃心中疑惑,一一解答。
待即墨昊天講完,雲貴妃氣的一拍桌子,美眸睜圓,尖聲喝道:“真是給臉不要臉。一個被退了婚的。還要擺什麽普,竟敢陷害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