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鬧,藍彥一終於知道自家爺想通了,不再糾結與那白衣女子了。可是這跟自己好像沒有什麽關係吧!您老自己的退的婚,跟自己可沒啥關係。
一臉幽怨地看著端坐書桌前的即墨戰天。傷神的說道:“爺,我什麽時候可以不用掃庭院啊?”
緩緩地抬眸,藍彥一一副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眸光一眯,危險四溢。嚇得藍彥一頓時就不敢出聲了。
想減罰,先知道錯在哪裏再說。不理會藍彥一,乘著夜色悄悄地沒入黑暗之中。
藍彥一看著那道飄然遠去的身影,憋憋嘴,苦逼極了。
忠勇侯府梧桐樹上,一道月牙白身影隱與樹上。入冬的天,枯黃的樹葉很顯然已遮不住。鼓噪如他此刻的心一樣焦躁。他擔心著秦鳳舞會因為白天的流言而傷神,怕她傷心。心焦之下,終於是忍不住來了。
即墨戰天心頭憂心著,可人家是沒心沒肺的睡到了晚間,壓根就不知道外頭的流言又起了一番變化。即墨戰天他是白擔心了。
站在樹上的即墨戰天看不到屋子的情況,蹙著俊眉,環視了一周,決定到房頂上去瞧瞧。剛剛趴上屋子,就聽到裏頭傳來了悉悉索索地聲音。聽得不是很清楚,於是又將身子伏底了一點。
“素白,水好了嗎?”屋子裏傳來秦鳳舞清脆如泉水般聲音。隻是聽著聲音都覺得心情舒爽。不知不覺臉上就有了笑意。
“小姐,好了,可以洗了。”
“哄”一股熱血上頭,頓時紅了雙頰。她是在洗澡嗎?即墨戰天的心在聽到可以洗了之後狂跳不已。腦海中居然開始遐想秦鳳舞洗澡的模樣還有五公主壽宴落水那一次的情景。
即墨戰天頓時渾身燥熱難耐,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伸手扯了一下衣襟。一股涼風灌入,才稍稍鎮定了些。暗罵著,自己怎麽這麽沒用。此時此刻的即墨戰天才知道,自己已經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陷得那麽深了。僅僅一句話就引的自己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