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戰天知道秦鳳舞的性子,如果被她知道自己被自個的堂姐給纏著,隻怕是更加難以原諒自己。加之這幾天受的這些委屈,肚子裏的火氣本就沒有地方發泄。那秦羽晴正好撞上了槍口上。
“拖下去,打十大板。”
那聲音猶如地獄魔音一般入耳,嚇得秦羽晴跌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驚恐地看著即墨戰天。
“王爺饒命,王爺。”她哭喊著拉扯即墨戰天的衣袍,哭花了妝容慘不忍睹,絲毫不見我見猶憐之態。
即墨戰天看著她的手拉扯著自己衣袍,雙眸微眯,沒有任何猶豫地一腳將她踢開。
秦羽晴畢竟是從小養尊處優慣了,猛不丁被這麽躥了一腳,之覺得痛的刺骨,加之天冷,自己為了勾引他而穿的單薄,就僅僅這麽一下就痛的暈了過去。
即墨戰天冷睨一眼地上的秦羽晴,又看了一眼始終未動的藍彥一。警告氣憤不言而喻。
在一旁偷著樂的藍彥一立刻驚醒了過來,嫌棄的扛起地上的秦羽晴,將人扔回了西院。柳香河見女兒被人打了,隻能是又哭又喊,又不能怎麽樣。把一切罪責都怪到了秦鳳舞的頭上。
“小姐,戰王將人踢暈了給扔回了西院。”素白一直就躲在暗處觀察著,出了事忙不迭了就來回稟了。
“嘖嘖,七嫂,你瞧瞧。我七哥多衷心呀!那麽不懂得憐香惜玉,還把人給弄暈了。可見他對你多在意。”即墨諾雨趁著這個機會連忙為自己的七哥邀功。
秦鳳舞輕撇了一眼說的歡快的即墨諾雨,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這麽不懂憐香惜玉。將來要是我真惹毛了他,不是更慘?”
即墨諾雨心頭咯噔一下,諂媚地笑著看著秦鳳舞:“哪能啊,七哥最疼你。”看樣子得好好教教七哥怎麽哄七嫂開心才是。
其實秦鳳舞心裏頭還是很歡喜的,即教訓了秦羽晴,又看出了即墨戰天幾分真心。不過自己的氣性小,可沒有那麽容易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