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一下,爽氣地撩開車簾子,俯身走出馬車,一身白色衣衫的人兒映入眼簾。緩緩地站直身子,冷眼掃視了一周,嘴角勾勒著壞壞的弧度。
這一下底下的少女們可不是吸冷氣那麽簡單了,而是個個怨毒地看著秦鳳舞,雖然她換下了紅衣,但是她的名氣卻一眼就叫人認出了她。
她一身白衣靜靜地站立在那裏,隻那麽靜靜地站在卻透出與生俱來俾睨天下的氣勢,眉眼淡掃間,另人不敢直視她的雙眸。她未施粉黛,但褪去一身紅衣的她猶如白雪傲梅一般透著錚錚傲骨。比花嬌,比人俏,此刻的她比之安婉婷亦或是花語兮一點也毫不遜色。少了她們的柔弱,多了一份英氣。悄然一笑間,叫人怦然心動。
眾人似嫉妒,似怨懟。小聲的在底下一輪嘀咕著。無非是她秦鳳舞變著法勾引了即墨戰天。
然而秦鳳舞是即墨戰天的心尖肉,怎能容得他人詆毀,身上的生冷氣息更甚了,本是初冬,叫人更添了一分冷氣,正當他張嘴欲要訓斥。卻聽見馬車的秦鳳舞傳說一句。
“王爺,馬車坐的我腿軟,沒力氣,你扶我一下。”
回頭就見她一臉的壞笑,朝自己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身上的冷氣瞬間土崩瓦解,溫和一笑,天地啞然失色,伸手牽過秦鳳舞的柔夷,一派寵溺。
緩緩地走下馬車,站立在即墨戰天身側。即墨戰天側身過來,在她耳邊輕聲問道:“舞兒,這次能否加分?”
秦鳳舞白了一眼這沒臉沒皮的家夥,說道:“想得美,整天的招蜂引蝶,不減分就已經是客氣了。”下巴一揚不再看他。
即墨戰天無奈一笑。
眾人憤怒之下確實敢怒不敢言,她們心中神一般存在的戰王居然給秦鳳舞當起了小斯,叫人情何以堪啊!
“走吧!”秦鳳舞淡淡說道,掙脫開即墨戰天的手,率先走了出去。順道挽過鳳輕瀾的手,親昵地喚了一聲:“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