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自己氣憤無比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立刻讓她欣喜若狂,轉頭溫文爾雅地朝來人笑著。
“秦侯爺,舞兒在哪?”
即墨戰天一身紅衣出現在人們的眼中,冷冽地氣質加之無雙的俊顏,整個人顯得更加風華無雙。
然而這一身紅在安婉婷眼中卻是那樣的刺目,顫抖地雙唇和隱忍地淚水都顯示著她不甘。他為著秦鳳舞居然做到了這個地步,別人跟自己說,還不信,沒想到原來是真的。
但她的心還是忍不住驅使自己向他靠攏,安婉婷收斂了臉上的委屈,以她自認為最美的笑容對上即墨戰天:“參加王爺。”
也不知道即墨戰天是故意的還是壓根就沒有看見,直接繞過了安婉婷,留下她一人獨自微微彎身行禮,不尷不尬地處在那裏。緊咬著嘴唇,心中的恨意越發的濃烈。秦鳳舞,我要你不得好死。
“參見王爺。”
一行人簡單跪拜了一下,即墨戰天就不耐煩的一揮手,讓他們起來。深邃的眸子掃視了一周,不見秦鳳舞的身影,連忙問道:“舞兒呢?”他壓根就把別人當成空氣。
秦浩瑉朝秦鳳舞離去的地方指了指:“還沒正式起禮,舞兒先回梧桐苑了。”
“好。”冷冷地落下了一個字,就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秦浩瑉抬了一半的手又放下了。欲哭無淚,王爺,男女設防啊!
“哥哥。”在人稀少的地方,安婉婷委屈地喚著安世承。
安世承心疼地看著自個妹妹,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她的心意和委屈,安慰道:“過了今日,秦鳳舞想嫁誰都由不得她了,表哥早就想好了其他的法子。”
聽聞安世承的話,安婉婷這才露出欣喜的笑容,眼中盡是得意。此刻的她不見第一美人的風姿,卻是實打實地一個毒婦。
回到梧桐苑,就瞧見素白已經回來了,正和素蘭說笑。秦鳳舞上前就調笑道:“素白,怎麽舍得回來了?不跟你那個情郎一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