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漓咬牙切齒的說出一句話,一張臉已經全黑了。
然而,隻聽到半空中再次響起一道聲音道:“妖孽,休要逃走。”
說話間,**也再次被狗血潑滿,沐漓趴在地上,雙眼冒火的盯著**,地上的狗血,一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向來都是她用狗血潑其他人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人在她的身上破狗血,實在是豈有此理。
“住手。”
沐漓忍不可忍,低吼出聲。
此時,隻見一個身著白色道袍的男子,站在她的麵前,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手裏還提著一個桶,裏麵還有著狗血在一滴一滴的往外流。
“沒了。”
哐當。
男子隨意的扔掉了手中的桶,即使是他潑了兩次,他白色的道袍上卻並沒有沾上半點血跡,一隻手拿著拂塵,輕輕的空氣的晃了晃,不禁皺起了眉頭:“這狗血可真難聞。”
沐漓聞言,一臉難看的瞪著他,怒道:“你才知道?那你還一直潑。有病是不是?”
男子微微一愣,沒想到沐漓會突然出聲,站在原地,深深的看了沐漓一眼後,一臉正色道:“看來清風和明月說得沒錯,我的愛徒確實是被惡靈給俯身了。”
沐漓差點氣的背過氣去,對牛彈琴是什麽樣的體驗?
跟眼前這個人根本沒有辦法溝通。
“喂,老頭兒,你哪隻眼睛看著我被惡靈附身了?”
沐漓以十分糾結的姿勢趴在地上,猛地甩過頭來,除了看到男子穿著白色的道袍之外,就剩下那一頭的白發,根本看不清他的臉,惡狠狠的開口道。
咚——
此話一出,男子身子一僵,就連手中的拂塵也不由得往地上一掉,身形一閃,忽地蹲在了沐漓的麵前,一臉怒氣的提起了她的衣領,沒好氣的道:“臭丫頭,你剛剛叫本座什麽?”
沐漓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一愣的,腦子一陣暈乎,隻是白了他一眼,沒有出聲,之前的劇烈運動,讓她身子有些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