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流言不是從別處傳來的,而是從他們何家人的嘴裏傳出去的,何春夏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麽隻能死的?
不過這一切,她都會為她一一討回來。
半山坡,破爛的老房子出現在她們眼前。
搖搖欲墜的屋子,隻是用泥巴堆砌而成,經過風吹日曬,屋頂上,牆上出現了大小無數的洞。
宋玲看到這一幕,臉色煞白。
這種地方根本連遮風避雨都不行!
“春夏,咱們不鬧了好不好?回去……”
何春夏抱著身上的傷口:“媽,我傷口疼!”
她叫的很順口,宋玲也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咋的?傷口裂開了?讓媽看看!”
門上一個巨大的窟窿,風嗚嗚的往刮,若是在晚上,定會十分嚇人,屋子裏更是亂糟糟的,地上鋪了一層稻草,根本沒有床,宋玲急忙讓何春夏把粥喝了,涼了吃了對身體不好。
何春夏不願意吃獨食,又拿了兩個從何家帶出來的土豆兒,讓宋玲煮好後,兩人分著吃了。
女兒自從醒來後,好像變得更會心疼人了!
宋玲捧著手裏的土豆,一臉複雜的盯著何春夏,又高興,又愁苦。
“你爸估計沒幾天就要回來了!”
提起丈夫,宋玲臉色更為難看,骨子裏一股寒意升起,不禁狠狠的打了個哆嗦。
何春夏的親爹,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混蛋,家裏人說什麽他都不相信,但隻要何老太一開口,他什麽都不會問,也正是因此,宋玲可沒少挨打。
種莊稼,搶收糧食,何大誌都是一把好手,仗著年輕,有力氣隻要能幹,他都幹,絕不讓給別人,就怕別人說他不行。
可盡管如此,何大誌卻是真的沒腦子,隻顧著大家,根本不管她們娘兒倆的死活,何家一共三兄弟,還有兩個女兒早已經出嫁,沒有住在何家,幾乎一年才會回來一次,何大誌排行第二,大哥和三弟家都有兒子,所謂的有傳宗接代的人,但何大誌卻隻有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