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玉點點頭,算是解釋。
不過村民們卻一臉狐疑,終於還是有人忍不住道:“柱子不是被邪祟附身了上?”
秦惜玉眉頭一擰,沉聲道:“誰告訴你的!”
此時,說話這人立即閉上嘴,不敢再出聲,默默的埋下頭,甚至不敢看秦惜玉此時的表情。
“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的邪祟物,不要自己嚇唬自己,柱子好得很!”秦惜玉冷冷的扔下一句話,隨即轉身便走。
村民們麵麵相覷,靜靜的盯著秦惜玉離開的方向,神色各異。
秦惜玉走後不久,劉老婦就把柱子送去了城裏,找大夫看,但這時,柱子已經恢複清醒了,隻是身子有些虛弱,為此劉老婦十分感激秦惜玉。
看過大夫後,劉老婦還帶著柱子,特意登門道謝,但秦惜玉並未出現,但劉老婦卻在門外留了一籃子玉米和紅薯,算是表達自己的謝意。
這是她師父生前的規定,有錢給錢,沒錢就給東西就成,他不會無條件幫人,因為他是付出了勞動,獲得報酬,是他應得的,他不會推辭,他講究因果,不該做的事情,堅決不做,這也是他做道士以來,卻能活過半百,一般同行大都是三十幾歲就死了。
秦惜玉在屋內,靜靜的看著劉老婦和柱子朝屋內磕頭,並沒有出去的意思。
“娘子怎麽不出去?”鬱宵飄在秦惜玉的身邊,疑惑道。
秦惜玉淡淡抬眸,迅速斂去了臉上的異色,回道:“他們感謝的是我師父,就當是給他積德吧,希望他下輩子能投個好人家!”
鬱宵不語,一臉幽深的盯著秦惜玉,眸光流轉,其中夾雜著諸多情緒。
是夜,天逐漸暗下來,秦惜玉吃過晚飯後,便到門口溜達。
這時,男鬼神秘的飄出來,站在秦惜玉的身後,小心翼翼道:“姑娘,你沒事吧?你怎麽帶回來一個窮凶極惡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