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息今天帶了他的那隻短笛,來之前已經跟喬朗排練好,兩個人要一起唱首兒歌。那是一首在喬朗才剛剛學會說話時,喬季卡就教給他的兒歌。喬朗一直喜歡,說那首歌聽起來很幸福,能讓他覺得自己也是一個有父親的小孩。
兩人的節目被安排在最後一個出場,目地就是為了讓所有的人都為了等宇文息上場而不會中途離開。其實幼稚園的老師根本無需考慮這麽多,因為宇文息是一定會陪著喬朗坐滿全場的。而隻要他不走,管他演不演節目,也沒有人願意離開。這就是神仙的魅力,而且還是到了凡塵、陪著小孩、平易近人的……咳,未婚神仙!
終於輪到兩人上場,喬朗穿著小熊裝,蹦蹦跳跳地可愛出場。而宇文息,則是手持白玉短笛跟在後麵,一襲米白衣襯,漾著淡淡的甘鬆香。人們隻覺得自己是在看電影,這個人隻能出現在虛幻裏,與現實完全搭不上邊際。
當笛聲輕啟,當童音脆唱,所有的人都被一曲和諧樂章所傾倒。一瞬間,不隻是宇文息的個人魅力,還有喬朗那一臉倔強的堅強,都讓人們覺得,其實這個孩子真的很好!他可以在沒有父親的環境下健康長大,可以被一個堅強的母親教育得像個小小紳士。他還有這麽完美出色的舅舅,宇文息的侄子,怎麽可以被人背地裏講究?怎麽可以被人欺負?
那些曾受過八卦新聞影響而對喬季卡母女有看法的人,一個個皆開始反醒自己曾經所說過的那些微詞,恨不能馬上就去給喬朗道歉!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十分微妙。就連小喬朗都能看出來,好像那些聽他唱歌的人都在用一種奇怪的眼光在看著自己。而且注意力已經從宇文息的身上轉移到他的身上,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很快地,一曲終了,人們還都沒有從那美妙的笛聲和兒童清脆的嗓音中回過神來,就赫然發現,他們的表演已經結束了。不過,很顯然,宇文息並沒有下場的意思。但見他走上前,輕輕牽起喬朗的小胖手,然後蹲下身來,以一條腿跪到地上,再讓喬朗在他的腿上坐坐。他環視全場,待人們皆安靜下來,這才輕聲開口,用他那種特有的、淡泊如水,卻又隻需一瞬便能抓住人心的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