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怎麽了?”見到沈如光突然衝著自己身後一臉驚慌之色,吳媽慌忙問道。
“哦,沒什麽。”也僅僅是一瞬之間,沈如光已經恢複了清明,看到吳媽身後站著的杜嵐嵐,他的臉色變得難看,刹那間就從剛剛的失魂落魄中恢複了嚴肅和冷冽,審視地看著杜嵐嵐。
“沈先生好!”見到沈如光冰冷的眸子打量自己,杜嵐嵐走上前大大方方道。
“你來這裏幹什麽?”絲毫都不歡迎杜嵐嵐的到來,沈如光微蹙著眸子看著杜嵐嵐,冷冰冰地開口。
“沈先生,我來是想找沈先生談一談關於霖鋒公司的事情。”迎著沈如光冷如冰渣的目光,杜嵐嵐坦然開口,絲毫都沒有懼怕之色,從小就在極其嚴厲的家庭環境中成長,對於威嚴的逼視對於杜嵐嵐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嗬、談楚霖鋒公司的事情,你配嗎?”冷笑一聲,沈如光毫不留情地衝著杜嵐嵐嘲諷。
“嗬、沈先生,我不配嗎?沈先生您千方百計地要逼霖鋒於窘迫之中,難道僅僅隻是為了逼迫霖鋒嗎?”同樣向沈如光回擊一冷笑,杜嵐嵐用著同樣嘲諷的語氣回擊沈如光。
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十六歲就出來謀生,二十歲開自己的酒吧,經營自己的事業,其實杜嵐嵐的人生並不是一張白紙,對於商場的爾虞我詐,對於人和人之間的虛偽委婉和工於心計她都懂,隻不過很多時候不屑這些,她隻想清清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
喜歡自己喜歡的,追求自己追求的。但是楚霖鋒不同,楚霖鋒是她最重要的人,在楚霖鋒遇到困難的時候,她怎麽可能隻顧自己呢?之前她是一個人,她可以不在乎沈茹梅的欺負,不在乎家族之間財產的爭奪,可是現在呢?現在她不能讓楚霖鋒去麵對一切。
堅定而昂然地站在沈如光的麵前,杜嵐嵐的臉上帶著和她年齡不相符的穩重和堅挺,柳眉輕蹙,雙眸沉穩。見杜嵐嵐如此冷靜鎮定,沈如光不覺蹙眉。他疑惑二十出頭的杜嵐嵐怎麽能表現出如此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