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表哥,你嚇到表嫂了,表嫂現在的樣子,好害羞呀!”看到杜嵐嵐羞紅的臉,辰琳兒忍不住輕笑,這樣的場合可比裏麵要輕鬆一百倍,還有這麽個大大咧咧的表嫂,辰琳兒覺得以後自己就找到墊背的了,不會再被母親嘮叨沒有女孩樣了。
“好了,你趕緊進去吧!宴會要開始。”見辰琳兒取笑杜嵐嵐,楚霖鋒一本正經道。
“知道了,表哥,不打擾你和表嫂親親,不過改天你一定記得帶表嫂回去呀!外婆可想你了。”現在這種情況,辰琳兒也知道楚霖鋒不可能留下來了,朝楚霖鋒說完,衝杜嵐嵐淺笑著擺擺手,轉身朝宴會廳裏走去。
宴會廳裏經過剛剛的鬧劇,此刻已經沒有了絲毫喜慶的氣氛。賓客們人心惶惶,連餐桌上的山珍海味都勾不起食欲。沈茹梅被楚家二太太派人直接喊去了,男賓這邊也已經得到了消息,知道杜嵐嵐被人侮辱,楚霖鋒帶起離開後,杜老爺子直接稱病提前離席。
休息室裏,杜雪菲因為楚霖翔的一巴掌已經儼然沒有剛剛宴會上的嬌柔,紅腫著眼睛,臉上的妝也因剛才要挽留楚霖翔而哭花了,此刻坐在沙發裏還在抽噎。
疲憊地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楚霖翔也絲毫都沒有做新郎官的喜悅。領帶被隨手丟在旁邊的沙發上,胸前襯衣的扣子鬆開了兩三顆,此刻他修長的手指正慵懶地夾著煙頹廢地吸著,麵上的表情陰鬱的可怕。
這樣的楚霖翔讓杜雪菲覺得恐懼,縮在沙發的一角,杜雪菲連哭泣的聲音都是壓抑的。
緊隔杜雪菲休息室不遠的另一間休息室裏,付銀茹正冷冷地怒視著沈茹梅,向來尊貴溫婉的她已經完全沒有了貴婦人的模樣,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那樣子恨不得要喝沈茹梅的血,吃沈茹梅的肉。
楚霖翔和杜雪菲的婚禮,是她堅持要辦的,老太太說兩人不合適,是她拚死了命,不惜跟老太太翻臉、以死來要挾自己的兒子。她為的是什麽?為的是杜家還有利用價值,為的是她杜雪菲肚子裏懷有她楚家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