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內很多人都已經收到了消息,上一次把杜啟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罐頭廠,又搞起了食品加工,而且是杜啟山生產什麽是他們生產什麽,產品類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
杜啟山也已經收到了消息,猛然起身:“你說什麽?”
“李凱旋竟然是成本價出售?他腦子被驢踢了嗎?上來就打價格戰,而且還是成本價,他是想要死嗎?”
他的肺都要氣炸了,他之前已經做好了布局,隻要是李凱旋那些食品在縣城上市,他會立刻將價格降低,把利潤縮到最小。
現在壓在他身上的有兩個方麵。
一個是賀海東那邊的原材料價格上漲問題,兩個人已經談了四五天,還沒有談攏。
而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糧食。
錢如鬆牢牢的把控著糧票那個小團體,根本就不給他任何插手的機會,他現在隻能是找人去收,然後找人去換糧,那些規定的規矩給他的成本增加了一倍有餘。
“杜總,本以為我們這邊的加工隻需要挺過這一個月就可以,現在事情麻煩了,班主任直接上來就砸成本價,很有可能是在他背後獲得什麽人的支持,我猜肯定是錢家。”
“絕對不可能!”杜啟山說的非常肯定。
“錢文景從不收錢,他隻關心自己的仕途,否則的話,我也沒有機會把食品加工廠拿到手,當初是他沒有盡全力,而且他家裏也拿不出那麽多錢來。”
“那會不會是錢如鬆和誰借了錢,要不您問問銀行張經理?”
杜啟山還在思考的時候,他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
“喂,哪位?”
“杜總是吧,我是紡織廠的老高,今天晚上在我們工廠這邊搞了一個聯誼,你晚上也來!”
那邊僅僅隻是留了一句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杜啟山眉頭緊皺了起來,對方突然叫他去吃飯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