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從昏昏沉沉之中驚醒,抬眸瞧了一眼天色,神情一凜。
她摁著自己的額角,透過屏風望見小姑娘仍舊蜷縮在創床榻上,心下這才微微放心。
碧衣姑娘站起身子來,一邊繞過屏風往裏間走,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四周。
空氣之中仍舊染著淺淡的安神香,是一貫的味道,並沒有多出什麽異樣。
溶月在香爐旁邊站定,又仔仔細細的將香爐裏麵都檢查了一遍。
她著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可心底到底對自己一夜酣睡,毫無知覺到天明生了疑心。
溶月憂思重重,斂去心思便轉頭去給皎皎掖被子。
她走到床榻旁邊,見皎皎仍舊蜷縮著身子,腦袋幾乎埋到了自己的腰間,被子也幾乎全部被她抱在懷裏,隻有一小部分蓋在脊背上,不由得微微歎了口氣,伸手小心翼翼的給皎皎蓋被子。
指腹觸及到皎皎**在外的肌膚,溶月神情微微嚴肅起來。
她一邊伸手去探皎皎額頭,一邊小幅度的拍打著小姑娘的肩膀,試圖喚醒她:“小郡主?”
小姑娘仍舊閉著眼睛,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呆呆地做出回應:“噢——唔……”
溶月便不再遲疑,當機立斷往外走去:“淡風,去尋大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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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在水裏隻是泡了那麽一會兒,又開始生起病來,躺在**病懨懨的。
淡風等人不敢隱瞞長公主,天還沒亮時不單單請了大夫,也去稟告了長公主。
等早起練武的宋老將軍知道趕過來的時候,長公主正在屋子裏麵生悶氣。
向來端莊的女子伸手抱著自己女兒,正在小心翼翼的給她喂藥——皎皎睡得迷迷糊糊的,早先又被神仙小哥哥照顧了半宿,高燒已經退下去了好幾分,此刻勺到嘴邊,她還是知道張嘴的。
李嬌嬌昨日才被打的連路都走不了,險些丟了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