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這個……這個送你吧。”
人聲鼎沸間,郭遠從懷中摸出一個兔子木雕,忐忑不安的遞給了皎皎。
“我、我自己刻著玩的,不怎麽好看,也值不了幾個錢的。”
他垂著眼睛,有些不太好意思:“若是再也見不了麵了……就當做一個紀念吧。”
小姑娘年紀現在還小,也許被家裏人保護的很好,這才沒有什麽概念,且莫說日後怕是不能繼續見麵了,就算他們能夠見麵,她也會明白二人之間的差距,漸漸地與他疏遠……郭遠明白。
瞧著小姑娘細白的手指接過木雕,郭遠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窘迫的擦了擦衣角。
他低著頭,不敢看小姑娘的神情,低聲喃喃一般:“就、就算以後你不記得我了,也沒關係的。”
從小到大,除了家裏人跟街坊鄰居,來自富人之間的幫忙幾乎沒有。
他們隻會冷眼路過,或是嗬斥他們這樣的人離遠一些,她們是第一個……他會一直記得的。
皎皎垂著眼睛,把玩著手中的木雕,眼底帶著驚奇:“原來木頭也可以雕成這樣呀。”
指腹摩擦著小兔子的耳朵,皎皎忍不住笑了起來,抬起頭看向有些局促的小哥哥:“謝謝你呀。”
尚且還記得要回禮的小姑娘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吃食,又扒拉了一下自己腦袋上的花花,頓時開始為難起來:左邊的簪花是姐姐送的,右邊的小蝴蝶是跟茜茜一對的。
好像送哪個都不太好呀……可是收了人家的禮物,不送回去怎麽行呀……
皎皎垂著眼睛想了會兒,忽然興高采烈的解下了自己腰間的香囊。
她認認真真的捧給郭遠:“那、那皎皎把這個送給小哥哥吧,希望小哥哥也不要忘記皎皎。”
雖然香囊不是她自己繡的,但是繡香囊的布是她選的,馬馬虎虎算是她自己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