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查了那麽多天,查了跟沒查一樣,你這個世子怎麽當的?”
宋靜惜拿出硯台壓住紙張的一角:“除了鄧越,旁人的消息一分沒有。”
“……他們未曾赴京之前誰知道他們都誰誰啊。”
宋淮頭也沒抬,挽著袖子落下幾筆,轉頭喊:“宋皎皎,你的畫呢?”
趙母從廳中端來水,放置在桌麵上,又抬起頭看向皎皎。
院內侍衛樹蔭下置辦了一條軟毯,軟乎乎的小姑娘此刻就趴在毯子上。
她低著頭興致勃勃的在紙上一筆一劃畫著,兩隻腳腳在背後一抬一放的。
暖陽從樹枝間的縫隙灑落下來,落在小姑娘抬起來的臉蛋上,襯的她眼底仿佛有光。
“畫好啦畫好啦,皎皎的畫好啦!”小團子握著一支筆歡呼一聲。
她迅速爬起來,一手握著筆,一手抓著畫紙,趿拉著鞋子就奔了過來。
宋靜惜正在幫宋淮摁住畫紙一角,瞧見皎皎的模樣,不由得好笑的搖了搖頭。
她迅速往前走了兩步將皎皎抱起來,一把放到石凳上,旋即蹲了下去。
“哪有你那麽穿鞋的呀?若是摔了可不要哭鼻子才是。”
畫紙一角被風吹起,墨汁險些糊到宋淮臉上,幸得他眼疾手快又快速摁回去。
宋淮低頭瞥去,見宋靜惜正蹲在皎皎麵前,握著皎皎的腳在給她將鞋子好好穿起來。
他伸手取過皎皎手中的畫紙,嗤笑一聲:“讓我看看你畫了半天都畫成了什麽樣子。”
畫紙上零零散散的滴了好幾滴墨汁,正中央畫了好幾個圓頭圓腦的火柴人。
“宋皎皎,讓你畫人你畫那麽多糖幹什麽?”他彈了彈紙張,瞥了眼皎皎。
小姑娘穿好了鞋子,從石凳上跳了下來,繞到宋淮身側,又扒拉著宋淮的衣裳爬到石凳上,著急道:“不是糖呀,這就是皎皎跟阿娘呀,這個是皎皎,這個是阿娘……不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