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原怕耽誤宋淮的時間,那口酥餅塞得又快又著急,但著實有些難以嚼動。
她被鬆青抱下馬車,費力的嚼了半天,但也不忘豎起耳朵聽她家哥哥同這些人說話。
那日在酒樓,皎皎也隻是虛虛的瞥了幾眼,著實沒能記住那些少年郎的模樣。
加上此刻眾人又換了裝束配飾什麽的,她一眼望去全是生麵孔,幾乎一個臉熟的都沒能認出來。
可是一聽見遊湖二字,皎皎就知曉說話這個人肯定也是那天的其中一個。
她第一反應便是要保護兄長,是以探出半個小腦袋奶凶奶凶的打斷了對方的話語。
……雖然她也並沒有聽清楚方才那人在說些什麽。
*
因為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小奶音,眾人的視線齊齊的落在了宋淮身後的團子身上。
今日皎皎披著一件紅色的軟絨鬥篷,身子微微斜了下來,露出裏頭粉色的襦裙跟精致的項圈。她雖然戴著兜帽,又蒙著麵紗,但是一雙眼睛生的很是好看,似月清亮,似黑玉般水靈靈的。
眾人一時之間覺得皎皎有幾分眼熟,但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宋淮因為皎皎方才的話語,伸手拍了拍皎皎的脊背,低聲同她說話:“莫要噎著。”
一旁的嬤嬤早就貼心的從馬車內倒出了半杯牛乳茶,鬆青不動聲色的往旁邊跨了一步,將小團子整個人都攔在了身後,方便嬤嬤撩起小姑娘的麵紗,仔細的給她喂下小半杯牛乳茶。
“這位是……?”少年郎看了看皎皎,又看了看宋淮,露出了一個試探的神情。
宋淮仿佛沒有聽見他說話一般,隻是垂著眼睛看鬆青背後的小團子。
一副完全不想理會眾人的模樣。
少年郎君暗自咬了咬牙,瞥了眼鬆青背後的一角紅色。
他麵上擺出一副誠懇的神情,朝著宋淮拱了拱手,愧疚道:“你身子一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