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撲麵而來,韓長珩猛然抬起頭。
箭矢頭正對著韓長珩的臉,驚得他往後一拉馬繩,險些從馬上跌了下去。
“韓兄,這是怎麽了?”拎著箭矢的宋淮朝著人揚了揚眉頭,似笑非笑道,“我方才喊了你好幾聲,都不見你理人,這騎射場上可莫要發呆才是,若是一不小心……那可容易出大事。”
少年笑的溫文爾雅,語氣卻別有深意。
聽得韓長珩一臉驚恐之色看向宋淮:“你、你、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一旁圍上來幾個不知情的少年。
“就是,韓兄,這可不是念書呢,念著念著便開始發呆了,若是被射傷了可如何是好。”
“怎麽瞧見世子就跟瞧見了鬼一般?莫不是覺得自己比不過人,現下便自暴自棄了。”
眾人笑嘻嘻的說成一團,絲毫沒有注意到韓長珩微微發白的臉色。
不遠處,皎皎伸出脖子盯著自家兄長,不住地詢問道:“哥哥這是贏了麽?”
“小郡主,尚未開場呢,”鬆青忍不住笑了一聲,同她解釋道,“您瞧,那四方的場子還沒有封上,想來還有幾位正在換衣裳,尚未上場呢,此刻正在候人呢,自然還不論輸贏。”
騎射場到底不是圍獵場,沒有獵物讓人統計數量來計算輸贏。
是以眾多小郎君玩的不過是個新鮮跟好玩罷了。
十個靶子列在數外,以白線為準,將眾郎君們四四方方框在裏頭,眾人隻得在白線裏頭射箭,而那靶子也不會隻固定在原地,會有小廝在四周拉著繩子,使得靶子也繞著場子四周移動。
郎君們要騎著馬兒追趕靶子,就如同在獵場上追逐會動的獵物一般。
那靶子則是空心靶,每距離一處各設有一個竹筐。
以一炷香為時限,每人負有箭矢三十支,在靶心跟背後的竹筐重合時,射出箭矢,落入竹筐內便算是得分,脫靶、未曾射過靶心又落入竹筐內的則視作不得分,一炷香後,箭多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