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個人在裏麵,會不會被他們欺負呀?”
“……萬一他們把哥哥的嘴堵起來,哥哥喊不了救命怎麽辦呀?”
皎皎抓著自己腰間的玉佩,在鬆青的耳畔不斷地嘀嘀咕咕。
宋淮出來的時候,便恰好聽見了皎皎嘀咕的最後一句:“他們哪來的這樣大本事。”
“呀!哥哥!”
小團子驚喜的探出半個小腦袋,左右打量了一番,確認宋淮安然無恙,這才舒了口氣。
鬆青見她像是小白鵝一樣伸著個脖子,連忙抱著人走近了些。
聞見宋淮身上並不濃烈,但卻十分明顯的血味時,鬆青的腳步頓了頓。
“不妨事的。”宋淮隨意伸了伸手,將皎皎抱到了自己懷中。
重新摟住宋淮的脖子,皎皎這才安下心來,隨後她困惑的眨了眨眼睛,努力嗅了嗅。
鬆青的眼神望向裏頭的客舍,試探般詢問:“世子,裏麵……”
“回去再說,”宋淮敲了敲皎皎的腦袋,阻止了她像個小狗一般,在他身上嗅來嗅去的行為,抬手示意鬆青不必再說,這才淡淡的瞥了一眼四周瑟瑟發抖的人,“吩咐人備車,該回去了。”
鬆青拱了拱手,恭恭敬敬道:“是。”
圍在四周的韓家、李家侍衛半句話也不敢說,一直等到宋淮等人離開後這才奔入客舍。
客舍的房門微微虛掩,愈加靠近,血味便愈加的濃烈。
眾人推開門,這才見裏頭一片狼藉,什麽桌子凳子被盡數掀翻在地,仿佛遭受到什麽強盜打劫了一般,裏頭的三位公子則是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身上的衣裳染滿了鮮紅的血跡。
其中又是以韓二公子最是嚴重,一雙腿的衣裳被打爛,隱隱可見裏頭染血的小腿。
“公子!公子!”
眾仆人驚叫著,撲上去的撲上去,找大夫的找大夫,尋主人的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