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內的雪有些化了,青石板走著走著也容易滑倒。
皎皎牽著宋淮的手走在皇宮內,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小郡主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冷著了?要不奴才吩咐人抬軟轎來?”
一旁的公公很是察言觀色,忙走到皎皎身側,笑眯眯的賠笑道。
皎皎的小臉藏在毛絨絨的鬥篷之中,十分認真的搖了搖頭。
“沒有呀,皎皎不覺得冷的,皎皎還覺得有點熱呢。”
宋淮伸手捏了捏皎皎的腮幫子,指腹摁到硬硬的一塊,哂笑著拎起係在她腰間的小糖袋:“一塊糖從出門吃到現在,滿腦子隻有糖,那自然是不覺得冷不冷的,熱不熱的了。”
皎皎捂著自己的腮幫子,含糊不清的反駁他:“哥哥也有吃的。”
“宮中近日又添了不少東西呢,若是小郡主喜歡吃糖的話,不若去瞧一瞧?”公公笑眯眯道,“總歸這時辰還早,世子跟郡主也不著急出宮,這路啊,小心滑倒,慢慢走也不妨事的。”
近日進宮的為的不是旁事,為的是騎射會的那件事。
韓家人入宮狠狠地告了一頓宋淮,次日長公主便被召見,理所應當的也帶上了皎皎跟宋淮。
聽聞韓家人還在書房之中,長公主便率先過去,留下宋淮帶著皎皎在外頭慢慢走。
韓家公子傷的格外嚴重,韓家公在書房之內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皇上倒也未曾動怒,隻是安撫了韓家公幾句,差遣了太醫過去,轉頭便派人去宋家慰問了宋世子可否有受傷。
這風向往哪頭轉,眾人自然瞧的明明白白。
宋淮在廊下差不多跪了小半夜,一大早的又入了皇城,現下還覺得有幾分困。
他搖了搖頭:“倒也不必,走一走也好,權當做提神了——你困不困?”
他提了提手上的小爪子,詢問牽著的小姑娘。
嚼著糖的皎皎得意的搖了搖頭:“皎皎不困!皎皎可精神啦,皎皎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