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太醫淡定的施施然行了個禮:“老臣見過世子。”
——朝著皎皎的背後。
小團子還沒有來得及說服羅太醫,就猛然聽見了身後的聲音,唬的小姑娘肩膀一縮。
她連頭都沒有回,雙手抱住自己的腦袋往下一蹲,就往台子底下縮了下去,掩耳盜鈴一般。
“看不見皎皎,看不見皎皎,皎皎是棵草,是棵草……”
太子懵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二人身後臉色有些黑的少年,又看了一眼皎皎,也有樣學樣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往下一蹲,好心的提醒小妹妹:“小、小妹妹,你是個人,不是棵草。”
“太子哥哥你別跟皎皎說話,草是不會說話的,會暴露的。”
太子眨了眨眼睛,乖乖的“喔”了一聲,於是跟她並排裝成一棵草。
宋淮:“…………”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家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妹妹:“皎皎,我看見你了。”
“不不不,你沒有看見皎皎,這裏沒有皎皎,這裏隻有一棵草。”
太子在旁邊小聲補充:“是兩棵草。”
“…………”宋淮深吸一口氣,黑著一張臉伸手就把自欺欺人的小團子給拎了起來,輕輕鬆鬆的抱在懷裏,轉頭同太子道,“阿照,方才先生過來了,你回去瞧一瞧,皎皎今日要好好休息。”
小團子在他懷中試圖抗議:“皎皎不——”
宋淮麵無表情的伸手一把捂住皎皎的嘴巴,斬釘截鐵:“不,你要。”
太子懵裏懵懂的“喔”了一聲,望著宋淮懷裏滿眼抗議的小團子:“那、那小妹妹,明天見。”
皎皎睜著大眼睛,滿眼都是求救信息,然而太子果然乖乖的領著兩隻梅花鹿轉身就走。
“別掙紮了,今日讓你出了一刻鍾的門已經很縱容你了。”
宋淮抱著自家團子往回走,半點情麵都不給她留:“我早些時候同你說過,你現下隻能在屋子裏頭溜達,你是不是想要阿娘擔心才跑到外頭來?屆時風寒又要多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