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刀龍一聽差點兒沒炸毛,摸著腦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我他媽理解不了這女人的邏輯啊!”
我搖搖頭:“理不理解不重要,關鍵她現在一門心思認為,是你害死她的。”
“所以她去陰曹地府把你給告了,就跟我剛才講的故事裏那小孩兒似的,她去閻王判官麵前告了你的狀要索你命。”
“不是!”
刀龍一下著急了:“憑什麽?”
“她是自殺的跟我有什麽關係啊?她男朋友不要她,她怎麽不反省反省自己?她自殺這事兒跟我八竿子打得著嗎?”
“是呀!”
白薇薇也百思不得其解:“要按這麽個說法,我去商店買瓶水,結果水被歹徒搶了,我還得去法院告商店不該賣水麽?”
“所以呀。”
我說:“她這告陰狀並沒成功,否則你還能好好站在這兒麽?”
“也對!”
刀龍一聽,又伸手摸了摸腦袋,半天又反應過來:“不對!”
“按你的說法,她這陰狀要是沒告成功,我我我怎麽還會夢見判官審案呢?”
我無奈:“你雖然夢見判官審案了,但這審的對象並不是你而是別人啊。你隻是在邊上旁觀,看他們審別人而已。”
刀龍不解:“這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了!”
我說:“平常人夢見判官審案審的是自己,那必死無疑。可若審的是別人,那就是殺雞儆猴,想以別人的下場震懾你,勸你行善積德。”
“也就是說,那妹子自殺雖然和你沒關係,但你平日裏肯定也做過不少昧良心的事,這才得了判官警告,你以後啊,還是自求多福吧。”
“是不是真的?”
刀龍一聽還想狡辯:“我尋思平時也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兒啊!?”
“還說沒有?”
我指著刀龍身後的店麵:“你這酒吧開著幹什麽的?以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