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貝流星又搖著頭一個勁兒叫我直女的時候,屈醫生已經捏著報告從質檢室出來了,臉上和我一樣,寫滿了百思不得其解。
見到我後更是露出個難以置信又驚喜的表情:“小顧!你們家什麽土方子這麽神奇?”
“你們這傷口不僅一夜之間潰爛全消,還已經隱約有白骨生肌的架勢了,並且我檢查了,給你們消毒,手術,縫合的這位醫生每個方麵都非常專業,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小顧,這位醫生,你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我尋思莊夢蝶小姐姐也不一定願意,就打著哈哈說回頭有機會,又突然想到個事:“屈醫生,剛才我進門時聽到你們郝科長在說什麽迷信啊,無神論啊!你又說你們醫院似乎有點兒不太平,咋回事呀?”
“沒啥沒啥!”
屈醫生神情慌張,明顯不想告訴我們:“那什麽,你們交了費沒?交完就快走吧,別在這兒逗留。”
行吧。
我一瞅這情況知道他鐵了心不想說,沒辦法隻能給他張名片,告訴他四天內有什麽事到神夢堂找我。
跟著我就讓小何把王賴子給送回生態城了。
小何走時戀戀不舍的,還一步三回頭衝我叮囑:“心樓小姐,你一定得幫我向铖爺說說情啊!”
我尋思行,回頭我給他打電話。
就帶上貝流星回去了。
剛走到神夢堂附近一個古董店,就看見一個年輕人鬼鬼祟祟的,抱著個壇子四處張望,那神情跟個剛偷完米的耗子似的。
正好店主上官老板這會兒出來開了玻璃門,耗子一見門縫兒,哧溜一下鑽了進去。
上官老板剛睡醒估計還沒回魂兒,一見有個人撞進去頓時大吃一驚:“你幹嘛?”
“噓噓噓!”
那耗子立馬將食指放在嘴上做了個動作,又獻寶似乎的將壇子往上官老板麵前一遞:“您看看這個!再給估個價,要合適的話,我就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