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瞅高铖的辦公室是落地窗,他的辦公桌子正對外麵天星廣場,不僅江城銀燈河從廣場附近由左至右貫穿而過,附近商圈繁華盡收眼底。
這本來是個極好的青龍轉案格局,但高铖正對的地方有處天斬煞。
他成天對著那個天劈開的縫隙坐著,能舒服才怪了。
就問他:“铖爺你是心髒隱約不舒服吧?”
“天斬煞在陽宅中主人心腦腦血管疾病,我看铖爺你山根隱約發青,斷定您應該是心髒方麵的問題。”
高铖點點頭一直看著我沒說話。
我尋思他老盯著我幹啥,我臉上有花兒咋地?
高儔卻趕忙叫人挪桌子去了。
我雖然不明白高铖為啥屁大點兒事兒也叫我跑一趟,但還是畢恭畢敬對他說:“铖爺您這辦公室格局除了桌子有點不對頭,其他也沒什麽毛病,現在桌子的問題也解決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慌什麽?”
此時的高铖西裝革履,格外禁欲,修長的手指轉著筆:“你不是專為小何的事找我?”
“對對對!”
我趕忙想說話,卻又聽高铖問吃飯沒有?
正好,我還真沒。
這不怕晚了這位活閻王不高興,飯都沒顧上吃直往這兒衝嗎?
不知因為聽見我這麽尊重他還是咋地,高铖的神色居然十分愉悅:“一塊兒吃點?”
沒給我拒絕的機會,高铖已經帶著我往市區最有名的餐廳去了,跟著又留我在市區呆了幾天,天天簽合同參加晚會什麽,都讓我跟著,說是讓我幫著看看合作的人,哪些是靠譜兒的?
但看就看吧,讓我當個小跟班兒像高儔似的遠遠兒跟著不就行了?
非把我整的花枝招展的,還讓我寸步不離跟著,整的這幾天江城各大媒體報紙都議論紛紛,說萬年不近女色的高铖帶了個女人去水晶宮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