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眠問我有沒時間見個麵,一起吃個飯。
我一尋思這肯定有話對我說啊。
正好我也想給傅眠說一下我們的關係,就同意了。
果不其然一個晚上他都吞吞吐吐的,飯也沒吃多少,總是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問他怎麽了。
半晌他才跟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問我:“心樓,你以後打算做什麽職業?”
這不廢話嗎?
“我們家世代都是先生,看相算命看風水的,而且爺爺現在已經將神夢堂交給我打理了,我以後肯定會幹這個的呀。”
“心樓,”
傅眠憂心忡忡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別幹這個了呀?”
我不明就裏問為什麽?
傅眠依舊那副為難的樣子,半晌才說:“這個職業太危險,成天跟那些邪物打交道,我怕你出事。”
“而且,”
傅眠支支吾吾:“而且我爸媽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幹這個職業,成天在外麵拋頭露麵的,他們不喜歡。”
“你以後和我結婚,指定不能再替人看相算命看風水的,不如趁現在早點兒放棄了,我讓我爸在公司給你安排個職位。”
我頓時火冒三丈,但依舊強壓著怒意:“這是你父母的意思?”
“你今天來找我,也是他們授意的?”
傅眠點點頭:“我媽說,反正你幹的行業也不能幫傅家謀取利益,不如不要做了,否則讓別人知道你寧願成天在外麵奔波幫那些外人也不願幫咱們傅家,那我們豈不會被人笑掉大牙?”
我頓時冷笑一聲:“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傅家被人笑掉大牙。”
傅眠神情慌張:“心樓你千萬別生氣,這都是我媽的意思。”
我又差點兒沒笑出聲兒:“你媽的意思如果你不讚同,你也不會邀請我出來吃這頓飯,你到底想說什麽?”
“心樓,”
傅眠一臉鼓足勇氣的樣子:“我也覺得你一個女孩子,成天在外奔波不是很合適,而且先生這個職業要經常和一些大老爺們兒打交道,時間長了難免引起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