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轉念一想,高铖可是活閻王。
在高铖麵前他一個小小先生,能對我怎麽樣?
就放心大膽往真皮座椅上一靠,看看就看看。
十五分鍾後,高儔載著我們抵達商業城西邊的事發地點,剛下車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人笑眯眯迎上來,皮笑肉不笑:“哥哥貴人事多,不過可真沒時間觀念啊!”
高铖沒搭理他,抬腳往裏麵走了。
我一看那人,謔!不是高宇嗎?
如今得了天星企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氣質完全不一樣了,一改之前憨憨傻傻的模樣,變得有些飛揚跋扈起來。
再一看他的麵相,哪兒還有點之前看的蠢笨樣子?
果然是經過高人指點遮掩過麵相後裝出來的。
高宇一見我倒有些意外,嘖嘖嘖的說:“他居然沒把你大卸八塊,不像他作風啊!”
我自從明白自己被高宇當槍使後特別討厭他,一聽這話還擊道:“我看高铖也不像江城人人傳言的閻王爺那麽厲害,否則怎麽會任由你搶走他手上的股份,還讓你活著站在這兒?”
高宇不屑嗤了一聲,說那是我的本事。
都說活閻王手段強硬容不下人,不過我的手段比他還硬,他能拿我有什麽辦法?
我卻不以為然。
按說高宇繼承股份成為天星企業除高铖外最大的股東,本該是鴻運當頭的好事,那麵相也該容光煥發與之對應,但高宇的眉目間卻始終若有若無,隱隱壓著一股黑氣。
且乾坤艮巽四門也烏雲慘慘,這在麵相上叫四門起霧,是被雷劈的象征。
這貨要倒大黴了。
高铖一直走在前麵沒理我,倒是高儔回過頭看了我一眼,一見我正跟高宇說話,忍不住回過頭:“我告訴你,你現在可是铖爺請的風水師,就要一心一意為他做事,不要三心二意,還想著以前的舊主!”
我沒說話,倒是高宇一聽樂開了花兒,衝我嘲諷道:“喲!裏外不是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