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往高铖後邊兒一閃,高铖居然會順勢護住我。
不過現在也不是探究人性的時候,麵前的不化業骨眼看著就要對我們痛下殺手了。
本以為在劫難逃,誰知那女屍突然單膝下跪,恭恭敬敬衝高铖行了個大禮:“陛下!”
臥槽!
這玩意兒還會開口說話?
爺爺以前說過屍體笑,喪事到,屍出語,天血雨。
意思屍體發笑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屍體開口說話一定會死人。
不過她剛才叫高铖什麽?陛下?
什麽陛下?
而且看她在高铖麵前戰戰兢兢,似乎很怕的樣子,跟剛才的盛氣淩人截然不同,跪的端端正正不說,身體還有些微微顫抖。
難不成她把高铖當成了以前的皇帝?
高铖卻鎮定自若,冷著臉問那女屍:“你叫我什麽?”
“陛下啊!”
女屍一臉不可置信:“陛下不認識臣妾了?”
我一聽,頓時不由得一陣緊張。
這他媽是個送命題啊,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
你要說是吧,她說不定拉著你回憶下前塵往事,可你又不是她的什麽陛下,怎麽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呢?到時候露餡還得撲街。
可你要說不是吧,人家對你下跪,估計就是衝著你和她口中那什麽陛下長的像。
人家對你畢恭畢敬的,衝的是以往和情分和“陛下”的威嚴,你要說不是,人家還對你下什麽跪?
那還不得一把衝上來將你擰死啊?
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高铖卻麵不改色喔了一聲,學著電視裏皇帝的口氣虛扶了一把,淡淡說了句:“平身。”
本來我計劃是一會兒她起來了,就暗示高铖叫跪安,畢竟女屍把他當成陛下,就不可能不聽他的,到時候女屍一走我們不就安全了?
誰知女屍一聽不,僅沒起來,反而將頭埋的更低了:“臣妾有罪,不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