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有辦法啊!”
靜元一臉崇拜的看著沐銘軒:“可是你是怎麽讓楚淩宏乖乖的承認了這些事情呢?而且,還剛好被人聽了個正著?”
沐銘軒麵具下的那張臉上眉眼彎彎,一臉得意的望著靜元道:“要讓一個人乖乖聽話何其艱難?就算逍遙那裏能研製出這種令人迷失心智的藥,此刻我也趕不及去藥王穀了……”
說到此處,沐銘軒卻先賣了個關子,看靜元眨著眼睛,內心似乎更加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這才曬然一笑:“那王三不是我的人,卻是被我的人擠兌上去的;禦史大夫也是我派人引到了米其林,而那位二皇子殿下嘛……其實說了那番話的並不是他本人,隻不過是模仿了他的聲音,故意說給外頭的人聽罷了!”
“啊?”
這下子靜元似乎更加迷茫了,不是盛傳這些話是二皇子親口說出來的嗎?
“我事先派人埋伏在了那包廂裏頭,二皇子開始用餐後不久,我便在室內放了逍遙給我的一種無色無味的香,嗅完之後,他便會昏迷不醒,趁著這個機會,我便讓人表演了一番口技……等時候差不多了,再讓人退出去,把二皇子和他身邊的那個小太監弄醒,然後就是現在這個結局咯!”
沐銘軒聳了聳肩膀,雖然說得一臉雲淡風輕,但靜元卻知道其中必定付出了很多,才能湊出這麽多看似偶然的必然。
想到這裏,靜元抿了抿唇,下意識的抬眼看向了沐銘軒的臉上。
這是一張銀色的麵具,其實已經無數次幻想過這張麵具底下到底會是一張怎樣的麵龐,是英俊還是醜陋,似乎對靜元而言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屢屢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出手相救,在自己陷入困境的時候,總能給自己提出解決的辦法,如此,足矣。
“這麽愣愣的看著我作甚?難不成被我英俊的麵龐給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