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奇了……”
楚淩宇挑了挑眉頭,有些好笑的望著靜元:“靜元莫不是早就知道修寒此人了?既如此……”
“太子哥哥!”
不等楚淩宇把話說完,靜元便出聲打斷了他的話頭,把手背在身後,任指甲深深的掐入了掌心之中。
幾息過後,方才壓抑住心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戾氣,臉上也重新帶上了笑模樣。
“我哪裏就知道了呢?”
靜元歪著頭,半真半假的對楚淩宇道:“隻不過是昨兒夜裏我做了個夢,夢見這個叫寧修寒的人假裝與太子哥哥交好,實際上卻是別國的奸細,行的都是危及我黎國安危之事……”
“又扯謊了!”
楚淩宇笑著搖了搖頭:“這夢哪裏能做的了準?況且此人是有大才的——”
說到這裏,楚淩宇又對著楚傲天作了一揖:“父皇,兒臣原本也打算近幾日將寧修寒引薦給父皇,他雖然年輕,但見識卻不俗,兒臣與之相交的這幾日,更是知道他並非紙上談兵的泛泛之徒,若是能夠委以重任,當是我黎國之福哇!”
“不行!”
靜元一聽,猛地尖聲嚷道:“太子哥哥千萬不要中了寧修寒的詭計,否則日後,必定悔之晚矣!”
“靜元!”
皇後皺了皺眉頭,一臉不讚同的望著靜元公主,斥責道:“後宮不得幹政,你雖貴為公主,也不例外!臣子的任用皆由你父皇一人做主,何時輪得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
說完,又急忙起身,跪在楚傲天麵前急切的道:“都是臣妾教女無方,請皇上恕罪!隻是靜元年紀還小,皇上切莫動怒……”
“皇後快起來。”
楚傲天親自扶起了皇後,夫妻二人互相對視的瞬間,靜元心中忽然有些懊惱,但是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凡事欲速則不達,自己怎麽能忘了這麽淺顯的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