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宮宴正進行的如火如荼,雖然很多人對於靜元這個黎國來的公主抱有抵觸的態度,可看著靜元公主的行事做派頗有一股大家風範,且為人機智有趣,倒是讓不少人刮目相看。
楊幼萱心中自是暗惱不已,但也沒有什麽法子,畢竟這裏是皇宮,若果真鬧出什麽傷了顏麵的事情,怕是皇後娘娘臉上也不好看。
周文軒的娘親宜歡身為長公主,又是定遠侯夫人,自然也來參加了宮宴,冷眼旁觀著靜元公主的表現,若不是自家兒子鐵了心非要喜歡她,想來也不會對靜元公主有這麽大的敵意。
酒過三巡,宜歡長公主起身更衣。
宮裏自然也是長公主慣熟的地方,想到方才宴席上的沉悶,便決定先找個僻靜的地方歇息一下,也好醒醒酒。
隻讓丫頭們在外頭伺候著,長公主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假山旁邊的長廊,也不去涼亭,隻坐在欄杆上看著池子裏嬉戲的魚兒。
小時候的長公主最喜歡的就是在這裏坐著,不管是受了委屈,或是有什麽心事,好像隻要看看這群魚兒,心情就會好很多。
雖然不知道這幾十年間已經換了多少條魚了,但是在長公主眼裏,這依然是自己的小天地。
“唉!”
突然從假山的另外一邊傳來了一聲輕輕的歎息,長公主挑了挑眉頭,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往假山處張望了一眼。
“公主,那些大玄的貴女們分明是抱著看笑話的態度來跟您搭話,您又何必給他們好臉色!”
碧茹小聲嘟囔了一句道:“您一忍再忍,可她們卻得寸進尺,要不然咱們還是提早回去吧,自己出去賞花,可不比跟這些人在一起強的多?”
看著自家公主,一上午的時光全都在同別人打機鋒,碧茹心中自然有些心疼。
“反正我行得正坐得直,管他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