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聽說靜元公主並沒有應下小侯爺的婚事。”
清雪公主皺著眉頭,一臉不滿的望著慕容青雲道:“你不是說此事十分穩妥嗎?要是靜元公主還站在慕容逸塵的身後,對我倒是無礙,對大皇子你,怕是大大的不利啊!”
“慌什麽。”
慕容青雲漫不經心的瞥了清雪公主一眼,嘴角劃過一抹嘲諷的弧度:“清雪公主莫不是以為天下的女人都同你這般……唔,熱情似火?那靜元公主我曾見過,那可是真正的得體大方,雍容華貴,莫說是周文軒了,就算是慕容逸塵,或是本皇子,都未必會鬆口!”
“你!”
清雪公主心中又羞又憤,兩隻眼睛似乎要噴出火來,隻是卻也知道不能在此時得罪慕容青雲,隻好恨恨的冷哼一聲,把頭轉到一邊,不再搭理慕容青雲。
“你放心。”
看著美人嬌斥的樣子,慕容青雲心中一陣開懷,上前一邊摩挲著清雪公主的肩膀,一邊把臉輕輕的湊到清雪公主脖頸間嗅了一嗅,挑起一縷發絲在指尖纏繞,喃喃的道:
“宜歡姑母都已經鬆了口,靜元公主也是識時務的人,等慕容逸塵被本皇子徹底打入地獄,她還有什麽可指望的?隻能牢牢的抓住周文軒這棵救命稻草……”
慕容青雲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手腳也越發的不老實了起來,清雪公主眼睛裏閃過一抹薄怒,卻也是敢怒不敢言,隻能把這番羞辱咽在了肚子裏。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再拖下去,我怕夜長夢多。”
清雪公主強忍心中羞憤,繼續逼迫慕容青雲。
一雙祿山之爪不停的在四處遊走,慕容青雲一邊享受著清雪公主帶給他那極致的**的爽感,一邊漫不經心的道:“父皇萬壽節那日便是好機會,禦前侍衛首領沈浪的府裏已經埋伏上了我們的人,到時候隻要控製住他老娘,他必定會為我們所用,到時候大事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