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之喜,慕容逸塵自然是不可能去別處安歇,所便隻能抱著靜元,受了一夜的“折磨”。
其實慕容逸塵睡不著,靜元也睡不著——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任誰也不可能睡得香甜無比。
所以翌日一早,侍婢們含羞帶怯的前來伺候太子和太子妃起床,意外的發現,兩位主子眼下戴青,一看便是晚上沒有睡好。
見多識廣的嬤嬤們自然是想歪了,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了一眼,便齊齊來給靜元和慕容逸塵賀喜。
“咳咳,東宮上下所有人等,賞一個月的月錢,算是太子妃送給大家的見麵禮!”
慕容逸塵大手一揮,分分鍾就給靜元刷了一波好感。
“多謝太子殿下,多謝太子妃娘娘!”
自然又是一股感恩戴德,隨即一位燕喜嬤嬤便往床榻邊走去。
可是這樣一來,靜元心中卻立時被唬了一跳,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一件緊要之事——之前曾有嬤嬤教導,新婚之夜必要見落紅,方能證明女子的清白之身!
可是昨夜自己並未同慕容逸塵同房,所以落紅之事便沒有想起來,自己同慕容逸塵乃是夫妻,月事自然可以言明,可是對於旁人……
靜元心中猛的一沉,有心想要攔住燕喜嬤嬤,可卻不知應當如何開口。
宮中向來是以訛傳訛的地方,若是讓旁人知曉自己在新婚之夜沒有落紅,這話會傳成什麽樣還尚未可知呢,總歸不會往好了去。
靜元一著急,使勁的拽了拽慕容逸塵的袖子,慕容逸塵詫異的望了過來,卻不知靜元什麽意思。
“咳咳……”
靜元心中一噎,不曾想卻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立時咳嗽了起來。
“太子妃!”
眾人急忙上前扶住了靜元,可靜元隻眼巴巴的望著燕喜嬤嬤,讓眾人驚詫不已。
燕喜嬤嬤此時已經把**的帕子收了起來,笑眯眯的望著靜元道:“太子妃放心,老奴在宮裏已經伺候了幾十年,這雙眼睛可是刁鑽的很呢!太子妃冰清玉潔,昨夜同太子殿下琴瑟和鳴,老奴在這裏預祝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