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慕容逸塵身上的傷也逐漸好轉起來,靜元心中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拋開兒女情長,如今大玄皇上已是纏綿病榻,若是太子也有個閃失,必定會引起其他人的蠢蠢欲動——畢竟能力不夠不代表他們沒有野心,而這種蠢貨最大的特點,便是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蠢笨之處。
不過現在好了,慕容逸塵一日日康複,也能讓那些小人多少熄了心思,隻要大玄安穩,黎國想來暫時也是安全的。
這樣一想,靜元心中總算是寬慰了一些。
隻不過慕容逸塵那邊查來查去果然沒有查出什麽結果,靜元雖然知道這件事可能是西越的人做的,隻是手裏沒有證據,也不好隨意往葉側妃頭上扣帽子,所以也隻能暫時忍耐,意圖日後。
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位側妃想明白了什麽事情,倒是一直沒有再鬧,每個人都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的宮裏,這讓靜元詫異之餘,也多了幾分欣慰,畢竟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大家相安無事,就是最好的結果。
可是身為太子妃,靜元身上的責任遠不止打點好了東宮的事宜。
雖然皇後不待見靜元,可是靜元該做的禮數卻不能差半分,比如日日去給皇後請安,雖說不是每次都能看見皇後,可至少靜元的行為讓人挑不出絲毫錯處。
隻是這一日,靜元剛從坤寧宮回到東宮,卻又有一個眼生的小太監來東宮給靜元傳旨,說是皇後娘娘旨意,要太子妃即刻去坤寧宮給皇上侍疾。
“本宮剛剛才從坤寧宮回來,可是母後並沒有召見本宮,為何現在忽然又要本宮去坤寧宮侍疾?”
靜元皺緊了眉頭,一臉防備的望著小太監。
“回太子妃娘娘的話,這奴才也不清楚,原本是坤寧宮的劉公公來宣旨,可不曾想還未出宮門,劉公公就腹痛難忍,奴才剛好在眼前,劉公公害怕誤了娘娘的大事,所以就讓奴才來傳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