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諾大的宮裏,也隻有你是真心疼愛我們靜儀了。”
柔妃用帕子拭了拭眼角,歎了口氣道:“我們母女被皇後和靜元公主壓製的死死的,宮裏的人全都看菜下碟,又有誰會真心待本宮這個大玄和親而來的公主?也隻有嘉妃姐姐你瞧得起我們母女……”
“柔妃妹妹何必妄自菲薄?”
嘉妃也跟著歎了口氣,拍了拍柔妃的手,眼睛裏滿是失落:“皇上同皇後鶼鰈情深,又哪裏容得下旁人?若不是因為我哥哥是大將軍,怕是我也不會進得宮來伺候皇上……不過這都是命,我呀,早就認命了!隻是這心裏多多少少替柔妃妹妹你感覺不值……”
頓了頓,看柔妃似乎沒什麽動靜,嘉妃才一臉憤憤然的道:“妹妹本就貴為公主,又是和親而來,照我說,這皇後之位,理應妹妹坐才對!當今皇後……不過是仗著同皇上相識於微末間,平民女子而已,比我尚不如呢!”
說完這些,才佯作失言的樣子,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有些赧然的瞧著柔妃:“瞧我這張嘴,竟是什麽有的沒的都往外說,柔妃妹妹可千萬別往心裏去呀,若是被皇後知道了……”
柔妃這才從臉上帶上了笑模樣,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嘉妃的手:“姐姐放心,我方才什麽都沒聽見,況且誰好誰歹,我還是分的清楚的!”
“那,那就好,那就好……”
嘉妃的眼睛裏好似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急忙端過手旁的茶,隻不曾想茶太燙,剛一入嘴,燙的嘉妃一下子把茶給潑了,“嘩啦”的一聲,就連那上好的茶盞也碎了一地。
“仗著公主疼愛你們,連茶都不會沏了!”
柔妃罵道:“趕明兒把你們一個個都打發了,才知道怎麽伺候主子!”
“都是我不當心,柔妃妹妹可千萬別連累丫頭們了……”
嘉妃臉上漲得通紅一片,見此情景,柔妃心裏越發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