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來保皺了皺眉頭,臉上滿是不讚成:“可是今日殿下已經告了假,怕是一會兒皇上和皇後娘娘便會派人來詢問……昨夜又發生了那樣的大事,殿下,瞞,怕是瞞不住啊……”
“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楚淩宇勉力喘了幾口氣,隨後一臉疲憊的閉上眼睛,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轉而繼續問道:“靜元宮裏那個宮女的事情,你派人出去打探了不曾?有任何消息必要第一時間來稟報,不許瞞著,知道嗎?”
來保歎息一聲,恭恭敬敬的道:“是……”
猶豫了片刻,來保又跪了下來,低聲在楚淩宇耳畔道:“太子殿下,其實老奴還有一事想要求個恩典……”
“不必多禮……”
楚淩宇咳嗽了幾聲,隻是依舊閉著眼睛:“您伺候先皇多年,先皇心疼我,才把你賞了下來,在本太子的心中,您便如長輩一般,有話直說便是!”
“老奴不敢!”
聽聞此言,來保眼睛裏滿是激動,大禮參拜,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能得太子殿下如此看重,老奴簡直死而無憾!隻是前些日子宮外傳來消息,說是老奴的一個遠房侄孫進了京,想要來看看老奴,故此老奴想求個恩典,想去宮外住幾日,順便瞧瞧這位侄孫如今的模樣……”
“人倫天性,應當如此!”
楚淩宇又喘了幾口氣,道:“既如此,公公便去宮外住上半月吧,若是有什麽需要本太子知會的,公公盡管開口便是……”
“老奴,多謝殿下……”
額頭抵在地上,來保久久不曾起身。
當天晚上,來保就叫了東宮裏頭最能幹最穩妥的小太監小德子,來了自己的屋子裏。
“聽聞公公明日要出宮住些時日,今晚想必是有話要吩咐奴才吧?”
小德子瞥了一眼臉色深沉的來保,眼睛一轉,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有些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