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自己心中記掛的事情也已經安排好了,靜元急忙趕著時間跟洛長樂回了定國公府。
隻不過剛一回府,就看到府裏的下人麵色有異,好像在害怕些什麽。
靜元和洛長樂對視一眼,皆有些莫名其妙,隻不過卻也隻以為是定國公府內部的事情,靜元也不好多問,便直接來到了洛長樂的院子裏。
誰曾想就連碧茹也麵色漆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在生氣,靜元心中疑惑更甚:莫不是在這定國公府裏頭,有誰欺負了碧茹?
想了想,靜元笑著道:“你這丫頭該不會是為沒帶你而生氣?傻丫頭,本公主這不是……”
“哎呀公主!”
碧茹跺了跺腳,一臉著急的道:“咱們還是快些回宮吧,至於發生了什麽烏七八糟的事兒,金尊玉貴,也不必聽,省得汙了耳朵!”
“到底怎麽了?”
洛長樂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淡了下去,皺著眉頭道:“碧茹這意思,是說我們定國公府出了什麽烏七八糟的事兒?”
“長樂姑娘,奴婢不是針對您,隻不過等我們公主起駕之後,您隨便找個人打聽一下便是了,現在全府應當人人都知曉了,必然不會隻瞞著您一個!”
碧茹雖說態度有些緩和,但仍舊黑著臉,讓洛長樂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成不成!”
洛長樂一下子跳了起來,隨手抓過自己身旁的一個丫頭小桃,皺著眉頭喝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把碧茹姑娘氣成這個樣子?咱們定國公府向來規矩,烏七八糟的事兒別的府裏有,咱們府裏斷然沒有!”
“姑娘不必這當前兒問!”
碧茹白了一眼小桃,然後又把目光放在了洛長樂的臉上:“您是我們公主的閨中密友,您……”
豈料話還沒說完,就猛然間被靜元打斷了:“放肆!”
靜元猛的轉過身去,滿臉陰寒,不可思議的瞪著碧茹:“莫不是本公主平日太縱著你了,竟讓你敢如此跟長樂姑娘說話?!回宮去找吳總管自領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