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寧修寒怒目而斥:“臣已經說過,此事臣有不得已的苦衷,所有這一切,不過是天意!如今素衣已經成了臣的女人,不論公主能不能接受,這都是既定的事實!若公主認為臣德行不配成為駙馬,臣,也不敢有怨言,隻不過公主金尊玉貴,又何必跟一個小小的民間女子過不去,若是傳出去,豈不是有損公主威儀?!”
“你,你竟然為了那個女人,吼我?!”
靜儀怒從心頭起,心一橫,冷著臉,指著大門對寧修寒道:“滾,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臣告退。”
寧修寒抿了抿唇,似乎想要說點別的,可最終沒有說出口,拱了拱手,隻說了這三個字,便揚長而去。
“啊!!!”
身後傳來靜儀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可寧修寒並沒有停下離開的步伐。
雖說失去駙馬之位,心中多少有些可惜,可不知為何,對寧修寒而言,也隱隱有些輕鬆的感覺,好像心頭卸下了一堆重物,不必再負重前行……
華陽宮。
“嗚嗚嗚……母妃,如今靜儀該怎麽辦啊?他竟然,竟然這般狠心,靜儀心裏實在是難過……”
靜儀一進門,一頭就紮在柔妃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而聽了靜儀的敘述,柔妃自然也勃然大怒!
寧修寒這是瞧著黎國和大玄開了戰,所以便不把自己和靜儀看在眼裏了嗎?!
他哪裏是納了一個妾,分明是用這個氣狠狠的扇了自己和靜儀的臉麵!
“既然如此,他無情,也休怪咱們無義!”
柔妃咬牙切齒,恨恨的道:“還真當他是個什麽了不得的人物?如今在太子眼前,他也不算一等一的心腹,之前你父皇捧著他,不過是瞧在他是你未來駙馬的份上罷了!他竟然如此猖狂,靜儀,咱們不嫁了!他愛納幾個妾就納幾個妾,跟咱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