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號稱溪鎮大老的人,此時卻是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被他們按排到下等階層的農民離開!
沒有人敢上去阻攔。
真是諷刺!
而信誓旦旦說再見到徐安,就要讓他添腳指的左初夏,一見到徐安就嚇得魂不附體!
徐安走的時候,那意味深長的一眼,就足以讓她擔心幾個月了!
全場原本歡樂的氣氛,在此刻,進入了尷尬階段!
臉色最難看要屬紀宏達了,他在這裏身份最高,原以為自己出麵,徐安就會忌憚自己,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結果沒想到被他直接懟得亞口無言。
現在這個家夥,還要從自己看好的左興國手裏,把果蔬大王的寶座給搶走。
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曾經的威嚴呢?
曾經的凶恨呢?
曾經的不要命呢?
在一個被他看作是下等人的麵前,竟然全都熄火了。
幾位老大們相互瞧了一眼,那個尷尬啊!
沉浮多年匯聚起來今天的這個身份,讓他們走路都帶風,結果被當眾揭穿,不過是紙老虎。
以後恐怕會有人不鳥自己了!
這是嚴重的威嚴危機。
而方琳愣愣地看著遠去的徐安,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剛才真的很帥!
居然敢當眾說要讓左老大把生意讓出來,而且還這般從容,給他一周時間考慮,能放心這麽說,莫非他已經有了哪怕左老大魚死網破他也能應對的辦法?
不可能吧?
一介農民,他憑什麽啊?
就憑剛才那隻鸚鵡嗎?
方琳此時對徐安是又氣又恨,真的想殺了他,明明是一個身份地位都不如自己的人,他居然能在這麽多大老麵前來去自如。
憑什麽他能這些能耐,而不是我男人,或者是我自己?
至於其他人,也是神態各異了,總之他們不敢再小瞧這個農民,左老大這回是踢到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