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不確定的話,不可亂說。”
冷月警告的說了一句,看了眼不遠處的府門,這四麵都是耳朵,這王氏,怎麽說話如此不經大腦。
看著冷楓從不遠處走來,那麵上,哪裏有前幾日的頹廢之色,看著她時,也是一臉的慈和。
三人走回院子,將門一關,冷楓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月兒,這皇後召你入宮,都說了些什麽?”
“沒什麽,都是大概的關切了幾句,隨即問了問,這冷府異象的事情。”冷月聲音冷淡,但眸色之中,卻含著幾分愉悅之色。
“為父清晨之時,也確實看到,那鳳凰就是從你的院子中騰飛而起的,想必這鳳凰,確實與月兒有關。”
“哼,冷楓,你就別在這自作多情了,月兒是我的女兒,可與你無關,你不是對你那大女兒很是滿意嗎?現在被她弄得丟了官職,才知道來攀附我家月兒了?我告訴你,月兒以後潑天的富貴,可與你沒有半分關係。”
王氏站在旁邊帶著嘲諷的開口,現在的她,說話完全不必對冷楓有半分客氣,畢竟冷家的鋪子是冷月在管,她們又有王家作為依仗,要不是他不識好歹,月兒會被退婚嗎?
不過現在好了,冷月可是鳳女,那些宮裏的貴人,哪個不是眼巴巴的看著月兒。
“你。”
冷府被堵的老臉一僵,看著王氏有些說不出話來,冷月在旁邊也是默然的沒有吭聲,眉眼含笑,那王氏那句潑天的富貴很是愉悅身心。
想到今日那皇後貴妃一個個對她都是含笑慈目的模樣,冷月不僅心裏冷嗤,要不是現在她的身份不一樣了,估計那些人是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吧。
既然現在的主權在她的手上來了,她可得好好把握才是,她會將曾經受的委屈,一點點還回去才是。
這外麵一片喧鬧,而淩王府卻依舊是一片寧靜之色,對於外麵的種種言論她隻是聽聽沒有做任何評價。